_米米露_

近況:最近很想開坑寫獨伊......

CP:米英、神伊、獨伊、法貞、法加、菊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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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羽 》第十章

抵達盆地最東邊之後,果然看見了無數立在道上的石佛。那些石佛隔著固定的距離分側而列,亞瑟和阿爾走過去,從右邊第一尊開始數,等數到第十三尊的時候,他們才停下來。
前一晚用水晶球通知路德維希他們快到碰頭點的時候,路德維希便要他們到這裡找到右側第十三尊石佛以作為辨識暗號。
亞瑟環視了四周。
沒有騷動,但是有人的氣味,可是感覺卻又不像路德維希的。
如果是費里的話,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

不是路德也不是費里的話……

亞瑟眼神一凜。幾秒,又幾秒,騷動開始鼓盪著,亞瑟往旁邊一看,卻發現阿爾仍是一臉無事的樣子,他暗自在心裡嘖了一聲,按著槍散發出警戒的氣息,然後當那個騷動越來越近時,亞瑟迅速的旋身拔槍──

是費里?


「抱歉。」亞瑟坐在破廟裡的一張木椅上,接過費里給的乾糧。
「二/戰的時候你藏得實在很糟,睡個覺都能被你們義/大/利/兵的聲音吵醒,我剛剛就以為那裡藏的是敵方……」
「Ve~沒關係啦。」費里西安諾坐到對面,然後轉過去對邊上的路德維希笑:「看,連亞瑟都沒認出來了,我真的進步了不少,對吧?」
「啊……」路德維希淡淡的回應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否聽進了費里所說的話。
亞瑟看著他們,對著乾糧咬了幾口,口水被乾糧吸收嚼著爛了。他舔舔唇,很乾。

破廟裡的日光燈早已壞了,提供光源的只有費里擺在附近的幾柱蠟燭。外面的樹葉被風吹得沙沙響,陰森的氣氛隨著他們的沉默越發的鮮明,這裡像隨時會鬧鬼一樣。
亞瑟瞄了一眼路德。他的表情很凝重。
長/江/流/域是分配給德、義負責的區域。途中所見死相淒慘的屍體,那些,都是他們造成的嗎?
如果是那樣,阿爾偷偷安排的計劃,幾乎就不可能實現了吧。
亞瑟斂下眼皮,想起之前和法蘭西斯的談話。

「其實,阿爾並沒有放棄調解。」
「啊?」
「果然他沒跟你說啊。」
「等等你這樣沒頭沒尾的,我怎麼明白你在說什麼?」
「就是……阿爾其實並沒打算要殺了伊凡他們。」
「說什麼胡話呢?都開戰了還想著要留下活口?」
「戰前的調解失敗後,你知道阿爾跟我說了什麼嗎?」
「『等一切都結束後,我們就向王耀他們道歉,然後正正式式的廢除複製機構,再另外安排複/製/人的歸所,以及針對他們訂出相關的保障法律。
「『告訴複/製/人其實他們不是被否認的,也告訴創造者尋找替代品這樣的做法是不對的,因為那並不是面對,死去的人也不會高興。』」
「……這件事除了我之外,你們都知道了?」
「基本上,應該都知道。」
「那為什麼他沒有跟我說!?同盟方心態都不一了!這戰還能打嗎!」
「嘛,可能他想用自己的方式來向你證明,和平的可能性吧。」
「……你認同他的做法?」
「認同?怎麼可能。我們在這世界上活了這麼久的時間,總不是白活的。只是我倒想看看,這個新茁的國/家,能不能為我們帶來奇蹟而已。」
「再說,戰勝之後要還是無法協調成功,只要擒住了伊凡和王耀還有本田菊,他們的命也還是在我們手上,如果有兩種結果可以選的話,選擇最圓滿的,不是更好嗎?」
「阿爾說的那些……是他上司決定的?還是說……」
「是他自己的意思。」
「太亂來了!阿爾應該知道國/家是不能違抗上司的決定的!我完全不認為他上司會容許他這樣做!」
「我也不認為他上司會同意他的決定。……話說,亞瑟,你反抗過上司嗎?」
「有……但卻是無用的,畢竟,我們只是國/家的一種擬似型態而已。」
「嗯,我也試過。貞/德……被架在火刑場上的時候,我幾乎是發了瘋的衝過去,但是才踏出幾步,身體就完全動不了。」
「國/家弱,我們的身體也跟著疲虛不已;國王放棄了貞/德,縱然我想救她,也辦不到。我們不能違背『真正的國/家』的意念。」
「其實我們並不是國/家,我們連『自己』都不是。」亞瑟說。
「所以我很期待,你那親愛的弟弟究竟能不能為我們帶來『奇蹟』。」
「嘖,看鬧劇一般的心態,真是惡趣味呢,你。」
「哥哥我這並不是看鬧劇的心態哦。」
「相反的,我是真心的希望,它,能夠出現。」

雖然這麼說,『希望』和『相信』又是兩回事了。
而現在,大概連這個希望都沒有了吧。
亞瑟低著眼瞄了一眼嚼著乾糧的阿爾,他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國/家堅持不打敗仗的理由之一,還包括了戰後的條款。打仗過程中的傷亡已足夠嚴重,要是再加上條款剝削,情況根本就是惡劣不堪。
這時要是提出別於剝削意涵的和解,戰/敗/國慘上加慘的預期心理就會瞬間瓦解,出乎意料的同時還會連帶的產生救贖之感。
所以針對這點,阿爾的計畫是,勝戰之後,不求賠償不求利益,撤除各國的複製機構,並且援助戰後重建。就算戰/敗/國仍有顧慮,但是戰前阿爾鍥而不捨的調解所有人都看見了,有了誠意又有了台階可下,他們不會不同意和解。
這個計劃需要動用非常可觀的資金,阿爾上司會同意的機率雖然很微小,但卻並不全然是零,可話雖這麼說,以現在這個情況來看,阿爾上司的想法是如何都無關要緊,畢竟,和解已經是擺明著毫無可能了。

一路上,看到的那些遭受凌虐的死者都是王耀的同胞。
凌虐這個字眼,它所象徵的是再也醜惡不過的意義。
人可能會忘記很多殘酷,但關於屠/殺這件事卻會永遠深植於心。不人道的殺伐是一種殘暴的污辱,它不是一個單純奪取生命的舉動,而是更加醜陋的事物,它張狂的去嘲笑那些受難者的無能為力,這時候人們心靈扭曲所形成的憎恨,永世都不可能消滅。

……已經沒有和解這條路了。
大肆屠/殺之後再以一副包容的姿態提出和解,別說王耀,連他都覺得可笑。

亞瑟捏了捏乾糧的包裝紙。
戰爭,是歷史中亙古不變的循環,他們總是重蹈覆轍著你死我活,關於這點,亞瑟其實早已麻木了。
可是,單單就只有阿爾,他不想讓那個樂觀青年最後也學會承認這個世界一直以來的殘酷規則。

……
就算,我用魔法蒙蔽了你的雙眼,讓你不再見到後頭路上的橫屍遍野。
但是在那個山麓所見的,你應該就察覺到什麼了吧?
阿爾,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呢?
已經沒有……和解這條路了。

「亞瑟!」阿爾在一邊叫他:「嘿,亞瑟!」
聽到阿爾的聲音,亞瑟才愣愣的從思緒中醒過來:「怎麼了?」
「你,軍/糧不吃了嗎?」阿爾揉揉他的上腹:「我還餓。」
「……剛剛在路上不是才吃過一個麵包了嗎?你怎麼又餓了?」亞瑟唸叨幾句,結果還是把乾糧給了阿爾。
「我體格跟你不一樣,食量當然比較大。」阿爾說,然後就把乾糧塞得滿嘴都是。
「你這是在奚落我嗎?」亞瑟皺了皺眉。
「呵呵。」一邊的費里看他們這樣,就笑了。
「什麼?」阿爾邊嚼邊好奇的問:「有什麼好笑的事情嗎?」
「Ve,不是因為好笑啦……」費理西安諾說:「只是覺得有點微妙,明明上次大戰我們還是敵人的,沒想到這次竟然就當了盟友了呢。」
亞瑟聽他的話,挑了挑眉,隨口說:「我倒認為比起同盟,你選擇中立會更好。」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故意迴避,還是因為亞瑟不經意到太過小聲的問句以致費里沒聽清,總之費里並沒有正面回答亞瑟的話:「說起來,這次瓦修還是一樣保持中立呢。」
「是啊。」同伴總是會隨著立場而更動,而真正永恆不變的就只有戰爭的存在,不論是哪一方面。

亞瑟撐著頭,目光在四周移轉,最終停在落坐於前方的佛像。
佛像是木料材質製成的,燭光打在那勾斜的眼上,折出輝,遠看著不禁令人產生那眼睛是含著靈性的錯覺。風流一波一波的撥著燭火,光影交織著印落不定,亞瑟注視的那雙眼一下子沉寂下去,一下子又銳利起來。
瞬間身體涼了,雞皮疙瘩并起,亞瑟突然覺得有些毛骨悚然。那雙眼……不,應該說那雕像,就像是活的,雖然盤坐著一動也不動,透過那雙莊嚴的眼,亞瑟卻覺得那裡似乎透出了某種訊息──

只是心理作用吧。亞瑟別開眼。神意啊佛旨啊什麼的,現在都已經二十一世紀了。

「Ve,果然會有點不習慣的吧。」費里注意到了亞瑟刻意從佛像別開的眼神。「剛開始看到這些佛像也會有害怕的感覺,明明是神聖的東西,可是卻有種陰森森的感覺呢。」
「不過,據說這裡的佛都是人死後變成的。」費里接著說:「知道是人變的話,感覺上來說就比較不那麼可怕了,對吧?」
「是人變的麼……」亞瑟沒意識到自己竟較真了起來:「那天使呢?」
「Ve?天使?啊,不過這裡的說法好像是叫『仙子』呢。嗯……我也不知道哪,大概也是善人死後變成的吧?」
「那……仙子會被佛處罰嗎?」
「Ve?」費里西安諾顯然不明白為何他會突然問這個問題,只好說:「如果犯錯的話,大概還是……會的吧?」

那,天使想變成人類,這樣應該不算犯錯吧,畢竟做為人總是苦的多了。

亞瑟沉吟了一會,喃喃的說:「要是他們誕生在中/國這裡就好了。」
費里西安諾歪了歪頭,他並不知道亞瑟口中的『他們』是誰。於是他想了一下,又說:「可是這裡現在卻變成了這樣。」
「那樣也沒關係。」阿爾突然插進來:「反正hero我遲早會讓這裡恢復和平的。」
「Ve,阿爾總是很有自信呢。」
「嘖。」亞瑟有些不以為然:「那叫自大。」
「亞瑟你怎麼就這麼愛曲解別人呢?這行為非常的不英雄哦。」
「那算什麼說法啊……」亞瑟嘆氣,不想繼續這個話題。「說起來,法蘭西斯現在到哪了?這幾天沒和他聯繫。」
「到黃/河/上/游那了。」一直在一邊不動聲色的路德維希說話了。
「是麼。看樣子我們明天差不多也得出發了。」
「你們要幾點走?我想我可以讓我的兵護送你們過去。」
「不,不用了,人多顯眼。」
「嗯,好吧。」
「那,我們就早點休息了。」亞瑟站起來,接著問:「你們這邊有洗臉的地方嗎?一直頂著這油彩妝,挺不舒服的。」
「有,我帶你過去。」路德也跟著站了起來:「裡房有浴室,熱水器壞了,但水龍頭姑且還是能用。」
路德維希接著又說:「費里,你先帶阿爾去臥室,那邊我清理乾淨了,只要鋪上睡袋就可以了。」
「嗯,遵命!」費里西安諾應聲,然後對阿爾說:「走吧。」
「Ok!」然後阿爾問他:「話說你那邊還有沒有吃的?我覺得我還是有點餓。」
「……拜託,你能別再吃了嗎?」



沒有加熱過的水很冷,亞瑟迅速的擦乾身體套上衣服,然後端著路德維希給他的蠟燭離開浴室。
裡房的走道是ㄩ字型的,亞瑟記得路德維希跟他說的臥室是在右邊。他依著廊道轉到右邊轉角,底部有間房間的門似乎沒掩緊,一條細光斜在地上。
他走過去,然後聽到裡頭有交談的聲音。

「Ve,那個……你的計畫……很抱歉,可能不太能實現了。」
「發生什麼事了嗎?」亞瑟聽到阿爾在裡面問:「山麓那邊的情況看起來挺糟的。」
亞瑟小心的把蠟燭繞到背後,側耳偷聽。
「在你們還沒來之前,我因為疏忽不小心讓敵方給俘虜了,俘虜的時候被拷打過,之後路德來救我看到我身上的傷,很生氣很生氣……之後就……」
「然後就像你們看到的那樣,路德……虐殺了很多人。」
「可是請你不要怪路德,ve……那個……」
「Hero我沒有怪罪的意思哦。」阿爾笑了笑,接著繼續問:「只是我想問清楚些。嗯……你被拷打的地方,是在山麓那裡,對嗎?」
「嗯……」
「這樣的話……」阿爾想了一陣,才說:「也還是有挽救的機會。因為你被很慘忍的拷打了,路德才爆走了。如果只是在那個地方以不人道的方式殺了很多人,那也有理由的吧。既然不是牽連到其他地方,再加上和解的好處那麼多,王耀對那裡的屠/殺應該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可是不是只有……」

砰──

門被亞瑟即時推開,一把撞上牆。
不是只有山麓那裡,他知道。這點只要他知道就好。

「亞瑟?」阿爾愣了一下,然後不滿的嚷嚷:「你幹什麼啊,那──麼大聲!想嚇死人嗎!?」
「Ve,亞瑟?」
「呃不……」亞瑟想都沒想的就搪了個藉口:「我剛剛看到了奇怪的東西,就稍微……」就算是說謊,被嚇到這種事還是說不出口。
「奇怪的東西?什──麼!?」阿爾結結巴巴了起來:「你該不會看到那個……那個了吧?」
「Ve?」費里西安諾歪了歪頭:「奇怪的東西?可是我和路德住在這裡的時候都沒看到什麼耶?」
「呃,可能我的體質比較容易看到那種東西吧。」
「啊,說的也是。亞瑟是可以看見精靈的人呢。」費里西安諾點點頭,然後從地板上站了起來:「既然亞瑟來了,那我就先離開囉?阿爾剛剛一直抱怨這裡很暗很恐怖呢。」
「哦,好。」亞瑟對費里意思性的揮了揮手,然後有些無奈的看著阿爾:「你能再膽小一點麼?」
「你還敢說我膽小!」阿爾邊鑽進睡袋邊不服氣的說:「看到真物的時候你還不是嚇個半死!法蘭西斯那次也是!」
好吧,他不否認,那一次他和阿爾兩人的確都嚇得幾乎要沒魂去。
亞瑟嘆了口氣,把阿爾從睡袋中揪出來:「我們都幾天沒洗澡了啊,別這樣就直接鑽進去,很髒,該你去洗了。」
「不──要!要是突然撞到鬼怎麼辦?」阿爾又縮進去,堅持不肯出來。
「笨蛋,哪有什麼鬼啊,快去洗!」
「你剛剛不就是看到了嗎!」
「那是我看錯。」
「少來了你!」


「所以說,我在外面等不就好了嗎?」
「不──行。」阿爾把亞瑟強推進浴室:「要是就在裡面鬧鬼怎麼辦!?」
「你就不會馬上衝出來嗎?」亞瑟靠在一邊牆上:「洗個澡還要別人陪,小屁孩嗎你。」
「這還不都亞瑟的錯!」阿爾拉過木桶,轉開水龍頭:「要不是你剛剛說看到奇怪的東西,我現在就不會這麼怕了!」
「少扯了,剛剛怕得要讓費里陪這事又怎麼說?」亞瑟認命的倚著牆:「真是的,怎麼長高長橫就是膽子沒長。」
「不准說我長橫!」
「好好好,你沒長。」亞瑟推了推他:「蠟燭給我,我幫你拿。」
「哦。」阿爾把蠟燭遞給亞瑟,接著脫下衣服,拿起木勺。
「喂。」亞瑟馬上就按住阿爾的手,制止了他舀水的動作。「不要一股腦的沖下去,你身上的傷還沒好,真是的,你該不會忘了這事了吧?」
「我才沒忘,只是先把水舀出來而已!」阿爾有些不高興的說:「想說真是的是我才對吧,一直擔心這擔心那的,你是我媽嗎?」
「鬼才擔心你。」亞瑟別過頭去:「我……是為了我自己!要是你傷口又惡化了,我還得消耗魔力幫你治療,麻煩的要死。」
「少來了,你這人就是不坦率,以為我不知道嗎?」阿爾把毛巾泡進裝水的勺子,接著又撈出來,擠水。「明明想要朋友想要的不得了,又說自己一個人也沒關係;明明說能坦然接受我獨立的事實,卻又老是在七月吐血吐個沒完。」
「什、什麼,我那是──」
「還有啊,明明說天使的故事是糊裡胡鬧,卻又時不時的去在意它;明明……」
「哈?等等……」亞瑟皺了皺眉頭,打斷他:「我在意那個幹什麼?」
「不知道。」阿爾聳聳肩:「我也想知道你為什麼要在意那個。」
「什麼啊。」亞瑟不解:「你不知道我為什麼在意,卻知道我在意,這算什麼?」
「因為我很在意,所以我知道在意與不在意之間的差別。就是……一種感覺。」阿爾用微濕的毛巾擦了擦身體,又說:「不要說你為什麼在意,就連我自己的理由,我也弄不明白。」
「所以……?」亞瑟沉吟了一會,然後問:「你是想透過我在乎的理由,來試圖了解你自己在意的原因,對嗎?」
「大概吧。」
「這有意義麼?」亞瑟轉著蠟燭托盤:「說不定我們兩個的理由是不一樣的。知道了我的原因,只會給你錯誤的解答而已。」
「可我就覺得是一樣的」
「為什麼?」
「直覺啊。」
「那種不靠譜的東西你也信。」亞瑟嘆氣,然後又聳了聳肩:「不過很可惜的是,我連我在意都沒察覺到了,所以當然也不可能會知道那所謂的理由。」

「嘛,反正我也沒指望你會知道。」
「沒指望是怎樣……」
「因為亞瑟很遲鈍嘛。」
「我哪有遲鈍!」
「亞瑟,遲鈍的人都不會承認自己遲鈍的。」
「你說什麼──」亞瑟蹲下去,想去揪阿爾的臉。
「幹麻,你又想捏我臉嗎?」阿爾迅速的把身體轉過去,背對著亞瑟:「老是用同樣的爛招,我早想好對策了!不讓你碰到臉就沒事啦!」
「嘖。」
「這回是亞瑟輸啦~」
一聽到阿爾這樣說,亞瑟就不服氣了,他一直是個好勝心很強的人,輸這個字眼對他來說根本就是天大的污辱。他惱怒的聽阿爾喀喀的笑他的沒轍,然後突然想到了一個很好的點子。
於是亞瑟哼哼的說:「你以為這樣我就對付不了你嗎?」
「就算你這樣說我也不會把頭轉過去的哦?我才不會這麼容易就上當~」
「是──嗎?」亞瑟勾起勝利的嘴角,舉著蠟燭就往門外走出去:「那麼hero,祝你夜間洗澡愉快,我先走了,bye~」
「哈?等等……喂!亞瑟你怎麼可以先偷跑!喂喂喂!你太卑鄙了!我不要一個人待在這裡啊!喂!亞瑟!喂!你好歹留下蠟燭吧!一片漆黑的很可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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